《日本對頭人》系列 – 櫻花、日本米、咖喱

何頭呀何頭,
家門前的冬雪溶化了,目黑河畔的春櫻凋謝了,日圓貶值接近三成了,何故妳的回信仍遲遲未到呢?去年11月我寫完「達摩祖師與選舉」後,妳說希望在年底遊歷廣島後才執筆,sure;回港後妳說想先多讀一點關於核爆的書,no problem,我還專程從台灣訂了一本「戰爭時期日本精神史1931-1945」送到妳府上,但那說好的回信呢?「日本對頭人」當初是雙周刊,寫下寫下成了季刊,難道要變成年刊妳才高興嗎? … More 《日本對頭人》系列 – 櫻花、日本米、咖喱

《日本對頭人》系列﹣達摩祖師與選舉

何頭,說來慚愧,我搬來東京已差不多四個月了,一直顧著自己遊山玩水好吃懶做,壓根兒沒把妳放在心上。上一次妳寫《釣魚台是誰的?》的時候是八月底,我竟然到現在仍未回信,想來是沾染了東灜政客「拖得就拖」的習性。 … More 《日本對頭人》系列﹣達摩祖師與選舉

《日本對頭人》系列﹣釣魚台是誰的?

孖九:
雖然我畢業於新聞系,但我得承認這陣子對本地新聞愈來愈厭惡。愈來愈的意思是指這種厭惡並非一朝一夕,但這兩星期全港報紙不分左中右都以保釣為頭條,對我這個港女而言跟趕客無異。社會科學訓練告訴我,民族主義並非「自古以來」的事,甚至是先有民族主義,才建構出民族這個想像出來的共同體。我知道,民族主義有好也有壞,但讀過這麼多打著民族之名的戰爭,我對民族主義這種莫須有的東西太感冒。我們現在不是說global citizenship嗎?如果是的話那保釣與否到底有多大意義? … More 《日本對頭人》系列﹣釣魚台是誰的?